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里(lǐ )住?
直到霍祁(qí )然低咳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xué )识渊博,他知(zhī )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东西,所(suǒ )以他肯定也知(zhī )道,这些药根(gēn )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从最(zuì )后一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景厘(lí )的肩膀明显都(dōu )微微垮了下去(qù ),可是当霍祁(qí )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