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yī )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dé )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片刻之后,乔(qiáo )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毕竟容隽虽然能(néng )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nà )不是浪费机会?
关于(yú )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jù )老婆晚安,就乖乖躺(tǎng )了下来。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yǒu )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shēng ),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lèng )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chū )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mò )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qù )?你就不怕自己的女(nǚ )儿吃亏吗?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dào )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shuì )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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