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chuán )我是(shì )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还(hái )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bèi )一个(gè )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yǒu )观众(zhòng )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me )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zì )己的(de )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dà )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suǒ )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féng )人就(jiù )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gōng )资呐(nà )。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me )车队?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xià )衣冠(guàn )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de )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yīng )文的(de )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