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xiàng )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xiāo )极,不(bú )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zài )究竟是(shì )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dōu )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cè ),将她(tā )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zhè )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qīn )恩,逼(bī )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huǎn )道,你(nǐ )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chū )来再说(shuō ),可以吗?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rán ),她还(hái )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所以啊(ā ),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电话很(hěn )快接通(tōng ),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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