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de )轮廓。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miàn ),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wài )面敲门,还指(zhǐ )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qiáo )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bìng )床上,一见到(dào )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jun4 )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duō )久就睡着了。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jǐn )睡吧。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bú )能对三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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