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zhè )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yǎn )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yǐ )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zhè )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己很尴尬。
明天不(bú )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shuō )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虽然(rán )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tā )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wǒ )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kāi ),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我请假(jiǎ )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zhe )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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