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震惊的声(shēng )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xiǎn )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jù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jiàn )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suī )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miǎo )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tóu )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事实上,从见(jiàn )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xiàn )。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zuò )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rán )也对他熟悉。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yī )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shuō ),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直到霍祁然低咳(ké )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很快握(wò )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