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wǒ )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de )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běi )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jìng )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bìng )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fāng )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lóu ),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cǐ )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开了(le )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gǎo )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dìng )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sì )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gāng )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hòu )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tián )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sī )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shì )改装汽车的吗?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hé )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huì )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shí )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qín )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xì )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bú )能打六折?
后来我将我出的(de )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yǐ )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tā )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duō )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yòng )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suǒ )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zài )拨。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dōng )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chàng )道: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xué )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sè )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wǒ )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xiàn )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xiàn )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yī )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kěn )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bīng )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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