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kāi )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这句话,于(yú )很(hěn )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shì )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nǐ )家(jiā )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彦庭安(ān )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qǐ ),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bàn )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zú )掉了下去——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sī ),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cǐ )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zhì )疗(liáo )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hái )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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