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bú )是多严重的事,你们(men )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nǐ )们什么事了。
乔仲兴(xìng )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cháng )的事情。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dìng )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dào )底还是难耐,忍不住(zhù )又道:可是我难受
疼(téng )。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le )一下,随后道:之前(qián )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kě ),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fù )担。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me ),便又听三婶道:那(nà )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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