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mǔ )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chū )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niǔ )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de )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hé )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dōng )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yǐ )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yàng )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yào )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gè )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hòu )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le )。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de )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dào )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hái )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wén )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shā )虫剂。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zhōng )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zuò )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tóng )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nǐ )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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