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dá )一些想法的(de )时候,曾经做了(le )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lèi )的教授学者(zhě ),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qún ),世界上死几个(gè )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dé )下心,当然(rán )可以和自己老婆(pó )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méi )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这首诗写(xiě )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nòng )明白,原来(lái )那傻×是写儿歌(gē )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yī )直到现在这(zhè )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rén ),见到它像见到(dào )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zhè )车什么价钱(qián )?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chū )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tōng )常的答案是一凡(fán )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lái )一凡的经济(jì )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le )。
还有一个(gè )家伙近视,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xiàng )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hé )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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