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liǎng )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shuō )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máng )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jiǎn )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霍祁(qí )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zhe )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qián )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zhǐ )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他抬起手来给(gěi )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shǒu )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我有很多钱啊。景(jǐng )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zuàn )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景厘缓缓(huǎn )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péi )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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