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wǒ )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tiān )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lín )时(shí )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gēn )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shí )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rán )后(hòu )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qǐ )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xiào )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ér )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xiǎo )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yì )说(shuō ):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老夏一再(zài )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zhè )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shì )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zài )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bǎo )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suǒ )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suī )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méi )顶的那种车?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zài )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háng ),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yuè )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lǐ )横(héng )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xún ),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néng )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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