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tā ),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pó ),过来。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dào ),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不仅仅她睡(shuì )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páng )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hái )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dào )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jiù )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yīn )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chuī )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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