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zhī )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lā )着(zhe )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yào ),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de )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róng )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xī )窣(sū )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jǐ ),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hěn )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de )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虽然她已经见(jiàn )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bú )想(xiǎng )出院不行吗?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jun4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yòu )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zuò ),快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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