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jiǎo )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mǎn )意地说:完美,收工!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shī )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ná )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kàn )着凶。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了几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这是?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zhōu )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孟行悠发现楚(chǔ )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这种(zhǒng )八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她露出几分笑,调侃道(dào ):瑶瑶,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太屈才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到宿舍,刚(gāng )到走廊,就看见宿舍门打开着,里面还有人在说(shuō )话,听起来人还不少。
听见自(zì )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yōu ),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chún )还是没说话。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yǒu )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men )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me )?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shuí )赢的比赛。
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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