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diàn )话。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chú )此之外,却(què )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知道(dào )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chē )等在楼下。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háng )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lái )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yǐ )平静地接受(shòu )这一事实。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zhì )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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