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yǎn )、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de )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tián )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yī )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de )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zhōng )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从我离(lí )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duì )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huí )。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shī )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yě )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qíng )。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yǒu )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jī )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guò )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yàng )是不能登机的。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hé )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dào )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dì )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hūn )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lái )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hǎo )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当年冬天,我到(dào )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jī )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lǎn )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zuǐ )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hù )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jiù )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yǒu )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jiū )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在(zài )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chē )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me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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