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车(chē )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de )好处,租(zū )有空调的(de )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wǒ )能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zhǎo )了个宾馆(guǎn )住下,每(měi )天去学院(yuàn )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fā )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zhè )三个条件(jiàn )以后,我(wǒ )所寻找的(de )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mì )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生活中有过多(duō )的沉重,终于有一(yī )天,能和(hé )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sōng )和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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