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le ),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suí )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仲兴(xìng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jun4 ),你醒了(le )?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怎(zěn )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guò )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shǒu )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虽然两个(gè )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cǐ )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le )。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qián )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bāng )忙。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xià ),容隽却(què )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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