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女二人(rén )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yī )个亲昵动作。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me ),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大(dà )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jìn )。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yú )轻轻点了点头。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guó ),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kě )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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