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xià )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de )速度达到一百五(wǔ )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méi )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zhì )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cǐ )时我们才看清楚(chǔ )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sān )菱的枪骑兵,世(shì )界拉力赛冠军车。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nà )种车?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tóu ),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老夏马上用北(běi )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yuàn )不论爱好文学还(hái )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yuán )来那傻×是写儿(ér )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bú )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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