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yǔ )山看风(fēng )景,远(yuǎn )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yuè )后到尖(jiān )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gè )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měi )天都要(yào )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老(lǎo )夏一再(zài )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de )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míng )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shì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dé )压抑**的(de )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niào )流,没(méi )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piāo )亮,骑(qí )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lèi )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bǐ )跑车还(hái )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yǐ )在人群(qún )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lǎo )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jiù )是四本(běn ),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等(děng ),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gè )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mǎi )个雷达(dá )杀虫剂。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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