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yě )没打算(suàn )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wǒ )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ne )喃着又(yòu )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qí )然心情(qíng )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què )已经多(duō )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qián ),他是(shì )真的看(kàn )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lán )住了她(tā )。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diào )了下去(qù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ba ),我记(jì )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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