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shàng )慢慢,可是现在(zài )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de )时候旁边没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shàng )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hòu )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dòng )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wéi )一个姑娘付出一(yī )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一凡说:没呢(ne ),是别人——哎(āi ),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diàn )吧。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chē )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tiē )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chén )。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飞驰而(ér )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jìn ),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然后就去了(le )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qí )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bú )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bú )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fèn )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yī )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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