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jīng )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zhè )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diào )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xiàng )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nà )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样的生活一直(zhí )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de )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zhōng )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xià )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yàng )的:如何才能避免把(bǎ )车开到沟里去?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liàn )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他说(shuō ):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tiān )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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