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kòng )制不住(zhù )地掉下了眼泪。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kě )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zhe )地拜访(fǎng )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yào )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shì )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yī )学常识(shí )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这(zhè )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yǒu )些年头(tóu )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jìng )。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huò )祁然时(shí ),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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