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guó )人看不起中国(guó )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bú )起,外国人不(bú )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dì )方去?
这样一直(zhí )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lǎo )枪的家伙,我(wǒ )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tái )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还有一(yī )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bú )饶,车子始终(zhōng )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这是一场进攻(gōng )的结束,然后(hòu )范志毅大将军手一挥,撤退。于是就到了中国队最擅长的防守了。中国队的(de )防守也很有特(tè )色。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不明(míng )白我为什么要(yào )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