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de )。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féng )里(lǐ )依(yī )旧(jiù )满(mǎn )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zhì )亲的亲人。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zài )见(jiàn )到(dào )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yī )手(shǒu )托(tuō )着(zhe )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le ),才(cái )能(néng )有(yǒu )机(jī )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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