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shàng )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èr )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yǐ )为(wéi )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men )是(shì )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yī )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huì )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dá )到(dào )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jiān )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ǒu )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jiǔ )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shí )候(hòu )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wéi )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dào ):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qí )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nián )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我们之所以能够(gòu )听(tīng )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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