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men )一支烟,问:哪的?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zhè )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gè )动作。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qù )?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shì )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wǔ )**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yǒu )。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le )。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yī )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wǒ )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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