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shì )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měi )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guò )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dé )像是张学良(liáng )的老年生活。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zhè )样的生活有(yǒu )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zū )车逃走。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yǒu )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rén )打交道,我(wǒ )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miàn )孔。
当文学(xué )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gé )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hái )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dào )原来的地方(fāng ),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zhōng ),不幸的是(shì )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yuán )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gè )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jiào )老枪的家伙(huǒ ),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mào )名家作品。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xīn )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gè )字吧。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cōng )匆,她是我(wǒ )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le )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wéi )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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