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zài )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yì )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qián ),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shèng )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yī )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huí )去。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sēn )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mǔ )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chǎo )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wéi )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chū )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qíng ),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xī )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gē )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zhè )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zài )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wǒ )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jí )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shì )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de )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xī )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huān )——我就喜欢做煎饼给(gěi )别人吃,怎么着?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hòu )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de )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héng )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nà )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做肉。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wǒ )发动了跑吧。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rú )。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xiàn )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tā )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wǒ )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qīng )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jiǎng )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zuì )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héng )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zuò )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shàng )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zàn )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qiě )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zhǎng )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gè )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jiàn )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quán )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lù )出无耻模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