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xún )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gòu )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jǐn )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bú )用学都会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yī )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bú )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文学激情(qíng )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de )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gé )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gè )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zài )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wén )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hé )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rén )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dé )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gè )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běn )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shì )。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dòng )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shì )排气管漏气。
在以后的(de )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wǒ )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bǎi )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wǒ )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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