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shǐ ),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bù )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xiē )呀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le )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bú )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shí )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shí )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xiàng )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zì )己选。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这是一(yī )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de )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zhǐ )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de )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jù )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shàng )用品还算干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zhōng ),再下楼时,身后却已(yǐ )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de )老人。
景厘也没有多赘(zhuì )述什么,点了点头,道(dào ):我能出国去念书,也(yě )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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