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zhe )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yǐ )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de )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bú )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jiù )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是不是?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rán )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tā )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qù )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le )。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shì )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xiē )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xī )去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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