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又静默许久(jiǔ )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yǒu )些年(nián )头了(le ),墙(qiáng )纸都(dōu )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哪怕我(wǒ )这个(gè )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tīng )医生(shēng )的建(jiàn )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bú )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zài )景厘(lí )面前(qián ),她(tā )哪能(néng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nǔ )力赚钱还给你的——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又静默许久之后(hòu ),景(jǐng )彦庭(tíng )终于(yú )缓缓(huǎn )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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