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被使唤得很开(kāi )心,屁颠屁颠地跑(pǎo )出去,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gāo )一开学的时候。
黑(hēi )框眼镜咽了一下唾(tuò )沫,心里止不住发(fā )毛,害怕到一种境(jìng )界,只能用声音来(lái )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这句话陶可蔓举双手赞成:对,而且你拿了国一还放弃保送,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说下去,你名声可全都臭了。
迟砚按(àn )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yú )干。
孟行悠嗯了一(yī )声,愁到不行,没(méi )有再说话。
孟行悠(yōu )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yī )阵冷风,把两个人(rén )之间旖旎的气氛瞬(shùn )间冲散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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