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gè )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guò )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dì )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六不上课,周末(mò )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de )建筑系也是难题。
可(kě )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me )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shì )撒谎的?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lì )道反而愈来愈重,孟(mèng )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shēn )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她。
这(zhè )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huí )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qiān )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chéng )度。
我觉得还是先去看看另外一套,说不定你看(kàn )了房又喜欢另一套了(le )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cōng )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抹油略狼狈地(dì )离开了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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