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miàn )呢。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le )一天,停路边的时候(hòu )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dòng )的时候,几个校警跑(pǎo )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chē )。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当年春(chūn )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zhe )《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fù )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zì )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yǒu )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zé )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luàn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chàng )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ér )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tài )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shù )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tóng )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wéi )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suǒ )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dào )很多贺卡,全部送给(gěi )护士。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jiān )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chūn )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qí )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yī )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rén )为何离婚》,同样发(fā )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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