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ér ),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shí )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yě )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xiào )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shì )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所以啊,是因(yīn )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lí )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yuǎn )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shì )却已经不重要了。
这(zhè )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què )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chù )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gàn )净。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le )。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kàn )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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