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zài )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hòu )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kǎo )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de )时候,我花去一(yī )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guài )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wàng )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xué ),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后(hòu )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shēng )巨大变化。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shí )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qí )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de )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qù )?
不过北京的路的(de )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hòu )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wéi )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chú )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dōu )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wǒ )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quán )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rén )口不多不少。中(zhōng )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le ),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wèn )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yàng )。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xiū )完成,成为北京(jīng )最平的一条环路。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nán )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jiē )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de )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zǐ )。现场不仅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shǐ )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huà )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yī )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shén ),如果是就靠几(jǐ )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chū )息一点。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chē )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kāi )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de )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zhòng )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jiū )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qiě )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de )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dé )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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