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霍靳西竟然认了低,不该只顾工作,早该来探望二老的。
慕浅听了,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应付般地回答了一句:那就好。
说话间车子就已经停下,容恒正站在小楼门(mén )口等着他们。
慕浅这二十余年,有过不少见长辈的场景,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因此这天晚上慕浅身心都放松,格外愉悦。
霍靳西垂眸看了她一眼,缓缓道:你怨气倒是不小,嗯?
慕浅看着眼前这幢古朴小楼,隐约想象得出容恒的外公外婆会是什么模样(yàng )。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此前她最担心的就是霍祁然的适应问题,而霍祁然去了两天学校之(zhī )后,没有出现丝毫的不适,甚至还对上学充满了期待,这对于慕浅而言,自然是可以长松一口气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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