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wéi )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lǐ ),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rén )匆匆离开的背影,很(hěn )快又回过头来,继续(xù )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
他习惯了每天早(zǎo )上冲凉,手受伤之后(hòu )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在(zài )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shēng )视线的对视之后,乔(qiáo )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de )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几分钟后(hòu ),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lǐ )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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