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wǎng )往不是在学习。
那个时候我们都(dōu )希望可以天降奇(qí )雨,可惜发现每(měi )年军训都是阳光(guāng )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zǒu )走的地方实在太(tài )多了,不知道去(qù )什么地方好,只(zhī )好在家里先看了(le )一个月电视,其(qí )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tái )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yě )有问题,因为在(zài )香港经常可以看(kàn )见诸如甩尾违法(fǎ )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yě )不见得好到什么(me )地方去。而我怀(huái )疑在那里中国人(rén )看不起的也是中(zhōng )国人,因为新西(xī )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yǐ )看出来。
以后的(de )事情就惊心动魄(pò )了,老夏带了一(yī )个人高转数起步(bù ),车头猛抬了起(qǐ )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tū )发神勇,一把大(dà )油门,然后我只(zhī )感觉车子拽着人(rén )跑,我扶紧油箱(xiāng )说不行了要掉下(xià )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yī )个过程。老夏的(de )解决方式是飞车(chē ),等到速度达到(dào )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dé )屁滚尿流,没有(yǒu )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sì )建设牌那种,然(rán )后告诉他,此车(chē )非常之快,直线(xiàn )上可以上二百二(èr )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ān )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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