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伸(shēn )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shí )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yàng )照顾我了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nà )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jì )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nǐ )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nǐ )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shēn )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jīn )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梁桥一(yī )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jun4 )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ā ),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ma )?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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