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qù )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wǔ )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yě )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fú )。真的。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yě )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tǎng )在(zài )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yè ),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zuò )卧底来的?
姜晚开了口,许珍珠回头看她,笑得亲切:事情都处理好了?晚晚姐,你没什(shí )么伤害吧?
姜晚郑重点头:嗯。我(wǒ )跟宴州是真心相爱的。
冯光耳垂渐渐(jiàn )红了,脸上也有些热,不自然地说:谢谢。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jiàn )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biān )为(wéi )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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