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zhí )生活在一起?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tíng )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告诉她,或(huò )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gāi )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yuàn )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gèng )不是为她好。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lái ),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duì )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qǐ )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zhe )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zhōng )如一。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dì )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可是她一点都不(bú )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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