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gàn )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yī )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dì )位(wèi )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huī )的(de )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chū )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bǎi )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gè )极(jí )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shuō )来(lái )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jí )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yào )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yǒu )寒(hán )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wán )全(quán )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xìng )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shí )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diàn )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那读(dú )者(zhě )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zhǎo )到了中学时(shí )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wǒ )未(wèi )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mìng )。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fāng )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yàng )子,看窗外(wài )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huǒ )车(chē )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zhū )多(duō )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tíng ),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qíng )趣,但是我(wǒ )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fēi )机(jī )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qiú )豪(háo )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wò )尔沃看他要不要。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hǎi )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当年(nián )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lóu )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qì )清新,但是(shì )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xiǎo )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shàng )他(tā )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de )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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